“不行,”我抓住他的胳膊说,“那岂不是我的努力都白费了。”
“说的也是啊。”他凑近搂住我,干涩的嘴唇轻轻贴上了眼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花费好长时间,一点一点,一次一次地落下,沾湿了睫毛的泪水在他唇间化开,这样温柔的行为成功抚慰了我,心里那股难过的劲头散去大半。
“感觉好些了吗?”
原来暴i露软弱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甚至被这种安抚取悦了,心情跟着好了起来。
“嗯。”
“那我们说点正事?”
“嗯。”
我被抱坐回了椅子,同时他也将另外一把拖了过来。
“杰把事情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知道真相的还有夜蛾。”他在我面前坐下,膝盖挨着膝盖。
“那些村民怎么样了?”
“全救回来了。”
这下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多亏了硝子,”悟顿了顿,“最严重的情况是避免了,但关于你的处分还没确定好。”
“什么时候会有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