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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说,被愤怒裹挟的我丧失了理智。

不仅选择了最吃力不讨好的作战方式,甚至连对方如此不加掩饰的意图都没能辨别,真是愚蠢至极。

虽说醒悟过来,但却于事无补。

无数念头景象纷纷从脑海涌现,体内有恶魔在咆哮,似乎在劝说我解放枷锁,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那东西得逞。

或许我还不该死在这种地方,或许如此死去,好像也是另类的解脱吧。

锋芒割开皮肤,破开血肉,切开血管,纵然如何下意识抵挡,此时此刻好像也难以改变被切割的宿命。

不知何时,细长的虚影已至,像是一杆附有千钧之力的长枪,撞向禅院甚尔一同飞了出去。

胸锁传来异物扎入又骤然抽离的痛感,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如往外涌。

伴随一声巨响,他们撞入了公路内侧的山壁。

差点一个失衡没能站稳,本能地按住伤口,才发觉那一刀砍偏了,禅院甚尔没能取下我的首级。

伞救了我一命。

但这却不代表战局出现了转机。

伞在收束时具备高速冲击能力,却无法发动术式,并且那种状态下,对禅院甚尔而言,脆弱得如同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