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对话似乎使他松懈了些。
“简直是把想法全部写在了脸上啊,确实,或许对你一无所知,”战斗间隙,他用颇为傲慢的语调说,“但我很了解女人,让我来告诉你吧。”
“闭嘴!”心脏已经到悬崖边缘,迫切地意图要置他于死地。
舞动剑刃,步步紧逼,银白的锋芒划破长空,留下一道道弯月般的弧线,在一个错身间,禅院甚尔露出了薄弱之处。
就是现在!
“这种被愤怒冲昏头脑,甚至让人失去理智的憎恨,不就是你深爱六眼的证明吗?”
我明白了,比起战斗手段,虚无的言论才是他最毒辣之处。
我不可能承认五条悟的死亡,也不会承认爱意。
死亡与爱,不论那种都太沉重了,它们会把我压垮,葬送进坟墓。
动作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滞缓,使我没能击破的他的防御,而那把造型奇异的短刀悄无声息地接上锁链。
而早在之前我发动攻势时,虽说避开了投掷,却没料想那锁链能无限延长,在背后形成包围之势。
原来是打算引诱我近身,趁不注意以此奇袭。
禅院甚尔成功了,上身被锁死同时天逆鉾回到他手中,毫无停留之意,充斥死亡气息的刀刃势要收割我这颗头颅,咫尺之间的距离,能清晰望见他嘴角扬起的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