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约定。”我说,“你可以提条件。”

对咒术师而言,“束缚”具备强制性的约束力,只有达成契约才是真正的承诺。

“好,答应你,替秋保管秘密,不告诉任何人。”

“束缚”就此成立。

他答应地如此爽快令我有些恍惚。

为什么不向我提要求?

为什么能这么简单的同意?

张了张唇,又合上,迷茫地望着他,复杂的情绪现在只剩不解。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回自己站起来了:“现在总放心了吧?”

“嗯。”我愣愣点头。

迎着月光,我发现五条悟状态似乎也不对劲,额间沁满了汗珠,脸颊两侧有汗滑下的痕迹,刚刚事态有这么紧急吗……

——事发时他没走远,看到的同时一定感受到什么了。

突然回想起恢复神志时他脸上的慌乱,原来总是不可一世的家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站得起来吗?”他问。

“嗯。”撑着膝盖起身。

“手指我收起来了,秋之后最好都别碰那东西,”他说,“可惜被那个诅咒师跑掉了,总之先回去吧。”

“嗯。”

“你只会‘嗯’吗?”出发同时他斜眼看过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