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庆幸的是松动好像只出现了一瞬,现在已经恢复了,而且那股气息并没完全投射到现实。
“喂,好歹说句话啊?!还有刚刚那是怎么回事?那棺材里面……”
刺耳的字眼让我心脏陡然狂跳。
意识到还有更加严重的问题,下意识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臂。
或许是动作太过猝不及防,吓了五条悟一跳,话卡在一半没说完。
凝望着他的脸,我才发觉一向惯用的能胁迫对方保守秘密的手段在他身上都难以实现……
这种手足无措的无力感让我很难过,但我不该是会有难过情绪的人,一定是刚陷入了可怕的记忆,还没缓过来的缘故吧。
“怎,怎么了?”他话语突然磕绊起来。
“能不能……”我艰难开口,气息还没稳定以至于语调带着几分颤抖,“不要问了……”
如果能看见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难看至极吧,毕竟从来没用这么软弱的态度与人示弱。
“哦……好,好吧。”他答应的很快,很不像平时那种追究到底的性格,“没事了吗?能站起来吗?去找硝子他们吧,正好让她给你检查一下。”
站起同时想要顺手扶我一把。
我坐在地上岿然不动,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手死死攥住他衣袖,继续说:“不管你看见什么……别告诉其他人……拜托了。”
求人是极度羞耻的事。
眼泪滑过的轨迹不知不觉被风拂干了,应该残留着所谓的泪痕吧,以至于脸颊又热又干燥。
“是秘密吗?”他又蹲了下来,平视着我。
“嗯。”
这个时候如果向我提出要求,不论是什么,大概都会答应。
“既然是秘密那就没办法了啊,”听起来有些无奈,但还是非常简单地同意了,“好吧,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