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谁啊,原来还是张熟面孔。”
嘴被堵住了,他根本说不了话,只是看我的表情就和起了起了杀念的恶鬼一样,狰狞可怖。
“认识吗?”
“虽然认识,但其实是名字都叫不上来的程度,”我笑着说,“这人和他老婆同是诅咒师,不过几年前在一次刺杀行动中,女的被我杀了,所以此对我念念不忘吧。”
“别笑得像个反派啊。”五条悟说。
“而且念念不忘这词不该这么用。”硝子吐槽道。
“应该是恨之入骨?”夏油杰说。
“大老远跑来,煞费苦心布下杀局,结果输在了这么不起眼的变故上,应该很不甘心呢,还有同伙吧,他们在哪?”
换做是我,大概也会被气得吐血了。
因为五条悟闯了进来,还阴差阳错和重要人物换了身份,那重要人物又手握关键道具,最终导致全局崩盘。
连他自己也做梦都想不到吧。
夏油杰上前把堵着的馒头取下来,指望对方交代点什么。
“呵,”那诅咒师轻蔑的哼笑,“那又怎样,我这次就没想过活着离开,而你这个贱人也一定会死在里面。”
“还是一如既往地狂妄又愚蠢啊,如果不把他们三个卷进来,你是有这个机会,可惜……其实你也不想的吧,但必须这么做……原本以为是想让他们三个盯着我不在内部世界乱杀人,现在突然明白了,解除内部世界的条件除了完成‘仪式’这一个方法外,另一个办法或许在现实世界。所以才不得不把他们也送进来。而你的同伙正在外面看守,是吗?”
“知道又怎么样呢?”他有恃无恐说。“你不死,他们出的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