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和硝子一脸胃痛的表情,原来事情就他五条悟一句话便了解决了,亏他们还辛苦战斗了这么久。

“怎么不早点来?”走了过去,夏油杰不满道,“真是抢尽风头啊。”

“没办法啊,女主角突然闹起别扭,不给她做思想教育根本没有行动力啊。”

“该吐槽你也能给人做思想教育了、还是吐槽我们生死攸关的时候你们俩居然在解决心理困扰,简直不可思议,也稍微顾及下我们啊,撑不住了怎么办。”硝子难得也表达出不满。

“不会的啦,还有杰在呢。”五条悟摆摆手,“快跟我走吧,”说着又侧过身,看向那个立在原地,只能怒目而视却连手指都无法动一下的诅咒师,扬起笑容,“你也一样。”

同五条悟交代完计划内容,我留在万家的祠堂,独自等待。

他回来的很快,不过除了诅咒师,还带回了另外两人。

“呀,怎么把衣服换了,不是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吗?”进门硝子先打起招呼,她神色疲倦,似乎是想用这种惺忪平常的话语缓解压抑许久气氛。

“那种送葬服才不要穿。”我说。

新的这身衣服是从路过的房间顺来的,是很普通的家仆的衣服,至少看着干净勉强能凑合。

原来的婚服被我随手丢在了祭祀桌上。

“所以,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一路上悟也不肯讲。”夏油杰说。

“这不是还有个外人在吗?”五条悟辩解道。

三人侧身让开,背后是那个诅咒师。

大门敞开的祠堂中,月色冰凉的光华照亮了半边屋。

在这相近的距离,我见到了那个诅咒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