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仆人擅自进了房屋,自说自话地忙碌把我吵醒,我可能还在熟睡。

这才过去了多久,也太快了吧?

坐在妆台前,从敞开的窗户望向漆黑的天幕……或许内部时间的流逝也与外界不太一样?

由着她们替我上妆打扮,梳了一头无比复杂的发型,然后换上那身厚重华丽的婚服,不知道算不算心理作用,身体顿时到几分沉闷和压抑。

“新娘子可真好看啊。”

“就是啊,太幸福了吧。”

……

赞美络绎不绝,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除了我。

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要在这种地方过家家啊。

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进度怎么样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枕下那把连咒具都算不上的匕首收进了里衣,好歹是个利器,凑合用吧。

“到时间了,快快出发吧。”门口听见管事的催促。

盖上红盖头,有人背着我上了花轿。

噼里啪啦地敲锣打鼓,连连送上的恭喜祝福,外界各种纷乱嘈杂穿过狭小的“木箱”被送了进来。

随后是一路漫长的颠簸,眼皮子莫名有些沉重……沉重?为什么还感觉到困?这情况有点不妙!?心底顿然涌起强烈的危机感,下意识身手去拔那把匕首……

“送入洞房!”

迷糊中尖锐的声音让我猛地睁眼。

眼前是一片昏暗与朦胧,身体无法自主活动,甚至连思想都是混乱的——除去来自自我的思考,还感到异常的忐忑与慌乱……这种情绪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