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被称作为梳妆台的桌上,我见到了一张请帖,上面用浓黑的笔墨书写着“我”与新郎的生辰八字。

朱红色的木盒子的最里层,我翻到了一枚荷包,从成色来看有些年头了,但被保管的很好,翻过面去,荷包一角绣着“平”的字样。

嘴角忍不住一抽。

所以,新娘确实和二蛋有一腿?她嫁人纯属被迫?

过去真实中又是谁要杀她?她怎么死的?

不会是二蛋得知旧情人要结婚,心有不甘由爱生恨,当晚杀死了新娘吧?也太狗血了。

直觉又告诉我不太可能。

——其实推理不是我擅长的技能,前面在同窗们面前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绝大部分依靠的也是直觉。

又把荷包放了回去。

想这么多没用,明天就知道了。

夜幕降临,丰盛异常的晚餐送了进来。

当然是一口也没吃,让他们原封不动地收走了。

我所有异常都被他们无视了,仿佛只要人在这里,能推动情节发展,就不会遭受阻拦。

但只要尝试出门,又会触发那套令人不适的“凝视”。

在服侍我更衣洗漱期间,一套鲜红夺目的喜服与金色璀璨的首饰被端着送了进来。

见到喜服的瞬间,我心头也跟着紧了一下。

因为是再正常不过的正红色,反而在这个所有人与物褪色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