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靠近,有势不可挡的意味。

“哦,我就问问而已,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立即改口,“我不认识他们,我跟你回去吧。”

扬了扬下巴示意五条悟放开那女人。

“秋?!”夏油杰脱口道。

“你认真的吗?”五条悟说。

“这太危险了。”硝子接过话。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可别吓坏了老妈子我。”那女人被松了开来,用手反复抚平自己胸腔,无视了三人组的话,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说,“快快,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五条悟似乎还想上前阻止。

“不用管我,分头行动也好,你们继续找线索,”跟着仆从们一起转身,我扭头朝他们一笑,“明晚记得来喝喜酒。”

然后不管那几个还愣在原地的家伙,与他们一同离开。

天色渐晚,受那层薄雾影响,空气依旧充斥着朦胧与虚幻。

原来如此,我幡然明悟。

——原来是这样的杀招,没有弄错,确实是新娘必死的局面,所以给我套了这样的身份,想在这虚幻的世界中将我杀死,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大妈口中的“回去”,依旧是在镇子上。

镇头的客栈成为落脚点,明晚会有轿子抬着,迎新娘进门。

回到房间,那些下人们并未为难我,甚至不曾过问我为什么出走,去了哪里。

老妈子在房间里一边拾掇起明日会用上的首饰,一边就一些家长里短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