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被他带着绕了个大圈,往宅邸背面的小道走。
这条路多以住宅为主,几乎见不到人影,建筑也不似前方有条理,而是七零八落的坐落在各处,但每家每户依旧挂上了红色装饰。
忽然注意到某一家住户前围了不少人。
“这边是怎么了?”我问。
“哦,李家的儿子失踪好几天了,叫了神婆过来,看能不能请大仙上身,找找孩子的踪迹。”老人说着又压低声音,“其实我们都觉得是那孩子自己调皮跑到荒郊野外被妖怪给抓走了,一方面是喜事将近,不能冲撞了万家,一方面李家人也不甘心,所以谁也没点破。”
里面不断地传来“塔拉替利吐卢吐卢”此类神神叨叨的呢喃。
那声音很快被我们抛到脑后。
“真的超有意思啊,简直就像是梦里才会见到的景象具现到了现实。”五条悟东张西望说。
但不论是哪个场景,对于在日本长大的众人来说,这种具有华国特色的气息确实能令他们感兴趣。
而我更多体会到的是悚然,我极其讨厌这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亏你还笑得出来啊。”硝子吐槽道。
“晚点就不一定了。”我说。
毕竟在这里,作为咒术师的最大仰仗没了。
——无法使用术式,而面对的又是不能杀死的村民。随着时间推移,如果一直找不到出去的法子,在这么荒诞离奇的地方待久了,精神承受的压力是难以想象的。
“只有我是在生气吗?”夏油杰眯着细长的眼睛微笑道。
“没关系的啦,出去后会尽量忘记这件事的。”硝子宽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