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你看你,为什么要跟老人家开玩笑呢?真是不尊重老人啊。”责备一句然后望向那人,笑着说,“抱歉啊,二蛋说想悄悄回来,给个惊喜,没想到被你先给发现了,心有不甘才不想承认罢了。”
听我这么解释,僵硬的气氛缓和了,老人怒目而视的眼神,与缓慢靠近的人群都退回到了1分钟前的状态,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喔!是这样啊!哈哈,怎么不早说,二蛋啊,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呢,性子总是这么执拗,不过你们是谁?”他投来阴鸷的眼神。
“我们是二蛋的朋友。”这么难得戏谑好友的时机,五条悟当然不会放过。
他凑上来,勾住夏油杰肩膀,露出欠扁的嬉笑。
“万金镇不欢迎外乡人,”他把脸一沉,挥手说,“不过,既然是二蛋的朋友,也勉为其难地接受吧,二蛋,你要看管好他们。”
事已至此,夏油杰再怎么抗拒也只能接受现状了。
他抽着嘴角,表情阴晴不定:“行吧,我知道了。”
“说起来我得带你去看看你的房子,张大牙那家伙说你死了,擅自占用了下来,还做了改建,不过也就这几天的事,幸好没满月,赶紧跟我来!要是没有了房子,你就要被镇子除名啦。”他自顾自地拽着夏油杰,一边走,一边忧心忡忡说。
我们跟在后面。
“完蛋了,我怎么觉得二蛋这名字更适合杰。”五条悟窃窃私语。
“嗯,我也觉得。”非常罕见地,我与六眼统一了观点。
“你们两个,再乱说话,比起寻找出口,要不先在这里决一胜负吧。”他挣脱了老人的手,侧头回望过来,用警告的口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