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真生气了!
如果是在高专,真不介意火上加油一把,可惜现在环境太特殊了。
不经意扫了眼路边的两旁的房屋,我小跑几步上前,开口说:“老头,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绸和红灯笼?”
虽然颜色不那么鲜明,但也能从中分辨出来——用于办红事的红色一向如鲜血般触目。
“噢,这个啊,隔壁镇商贾家的女儿明晚就要嫁入万家的大门了!嘿嘿!所以我才说你们来的是时候啊,万家给每户人家都送去了请帖……也就是说,镇上的所有人都要参与……至于你们嘛……勉强能算作二蛋的亲友吧。”说着说着,那脸上的笑意愈发深刻,眼睛弯起弧角,嘴咧到生理极限,老化的皮肤被五官挤出一层层沟壑,像刀子划出来那样锋利。
在如此极端的表情下,反而给我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虚假感,非常不协调。
“据说只要这次喝上了万家喜酒,万家可保镇民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神采飞扬地补充道。
这番话槽点太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夜晚?”我挑了最为感兴趣的部分问,“为什么要在晚上结婚?具体是什么时候?”
“成亲不是夜晚是什么时候?”他古怪地看我一眼,“子时就可以去万家了,拜堂是在子时三刻……看到没,这就是万宅。”
他往前方一指。
其实不需要特意指给我们看,听他意思,万家应该是镇上最富裕的人家,而那么眼前这阔气豪派夸张到足有近7米高的大门府邸,自然就是万宅了——用宅形容真是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