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床头柜说:“再削一个。”

在我命令下,他妥协地拿起水果刀和苹果,坐在我面前安静地操作起来。

突发奇想,我拿起床头桌上被人放好的自己的手机,趁他还没注意赶紧拍了张照片——顺便不忘比了个胜利v在镜头前。

当然我没有出镜,穿着病号服也就暴露我受伤了的事情。

——以后如果老家还有人吹嘘六眼,说我不如他,我就拿这张照片打他们脸,让那些傻缺的六眼滤镜破碎。

“偷拍就算了,对着别人的脸露出这么阴险的笑容很过分欸。”他头也不抬地说。

“没有偷拍,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在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笑得合不拢嘴了,我立马收起手机,纠正他说。

“是是,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语气带着些许不满与嘲讽,但不知为什么嘴角也挂着笑容。

切好第二个苹果,也不管我到底有没有因此而原谅,他站起身来,自顾自宣布道:“今天探病就到此为止了,我去叫硝子来。”

医务室门口,两名好同窗正站在门口假装聊天。

“别掩饰了,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硝子讪讪笑了笑,越过两人进了医务室。

“学校医务室就你一个人吗?是学生的同时也是校医?”见到硝子走进,我好奇问。

“可以这么理解吧,但我不是医生,毕竟我没有证书,擅长领域也只有反转术式可以做到的那些。”硝子说。

“已经很厉害了啊,”我说,“其实我已经痊愈了?”

“可能吧,至少我已经看不出什么毛病了,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用仪器检查一下。”

“那就是痊愈了。”我为自己诊断道,“可以回寝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