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丢掉啊。”

“为什么?是老子亲手削的欸。”

对了,他不是我家下人,没理由迁就我。

但好生气啊,明明是说要给我的苹果,也该任我处置吧。

我迅速地从他手里抢夺过盘子。

“喂,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突然想吃了。”我扬眉说。

“切,女人真是麻烦。”翻白眼同时吐舌道,像是勉为其难妥协但又很不屑。

他抱着后脑往椅背靠去,椅子与病床间狭长的距离限制了他大长腿的发挥,于是干脆很不讲究地把一只腿往旁边一撂。

墨镜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低了,注意到他正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凝视我,这让我有些不自在,我问:“为什么盯着我看?”

“我发觉秋不说那些呛人话时还挺像模像样的,意外地看起来很舒适啊。”好像是不经意说出来的话,讲完他顿了一下,突然收腿坐直,把拉低的墨镜按了回去。

我一愣,咽下嘴里嚼碎的食物说:“你是在夸奖我好看吗?不过现在才注意到也太迟钝了吧?”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正常人第一眼就会明了,这家伙是真的瞎。

“结果根本就没听前半句啊。”他说,“算了,既然苹果都吃了,就当做和好吧,不准再因为昨天的事对我耿耿于怀了。”

“不要。”

“怎么还出尔反尔?”

“一个苹果就想收买我吗?太小瞧人了吧。”我说。

“那你究竟要怎么样啊?”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