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乐更疑惑了:“我能问句为什么吗?”
侠客:“你上次赢了我,我很不服气,所以我今天要找回场子,你敢不敢再跟我赌一次酒?”
“赌一下倒是没啥。”阎乐迟疑道:“……可是你抖什么啊?还在冒汗,这屋子里很热吗?”
侠客:“……”
抱歉,生理恐惧,控制不住。
他一咬牙道:“我这是激动的!一想到能把你喝的妈妈都不认识我就兴奋!接受我的挑战吧叉号!”
阎乐:“……”
孩子是疯了么。
为什么要最怂的表情说最凶的话呢?
侠客小声问道:“所以呢?要赌吗?”
阎乐道:“行倒是行……”
侠客闻言立刻给她满上一杯酒。
阎乐失笑道:“你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侠客一顿。
阎乐说:“只是团长给我下过禁酒令耶,我们不赌酒,就只是简单的喝一点,意思意思,行吗?”
结果还没等侠客说话,另一边的芬克斯道:“那多没意思啊,一点都不尽兴,来赌酒,带我一个!”
飞坦道:“我看你上次的教训还是没吃够。”
芬克斯:“我上次是发挥失常,这次肯定没问题。”
飞坦:“喝多了别来找我拎你走。”
芬克斯:“飞坦我求你啦!你说点吉利话吧!”
阎乐听笑了,道:“飞坦酒量怎么样?很少见你喝酒呢,要不咱们四个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