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雪信缓缓放下手,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了,他闭了闭眼睛,不知是滑下的是汗珠还是些什么。
双方换边。
胡狼桑原走到月见里雪信身边,无言地拖起他左半边身体,两人路过教练席的时候,幸村精市早已站了起来,留出了空位。
月见里雪信坐下,往口中灌了一口水,又全部吐掉,如此几次,喉间干咳才缓解几分。
“月见里,你好像真的不想让我上场了。”幸村精市半蹲在月见里雪信身前,将冰袋隔着衣服敷在他的肩膀上。
月见里雪信懒懒地应了一声:“嗯,还是给部长留点遗憾才好。”
以后想起这场比赛,就想起他吧。
幸村精市能够感觉到,冰袋贴住的地方,肌肉在控制不住地颤抖,月见里雪信的呼吸也有点沉,胸膛将土黄色的训练服顶起又平复。
他能够理解为什么月见里雪信和胡狼桑原会临场调整战术,大概是想要一场决赛中史无前例的大胜,一场足以令立海大三连霸完美落幕的震撼演出。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私心。
想到这里,幸村精市往受伤的两人那边看了一眼,心里有点无法言语的滋味。
……
“小雪信……”
观众席中,乔装打扮的黄濑凉太紧皱着眉心,略微紧缩的瞳孔中只清晰地印刻着场边那一道坐着的身影。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