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球,不止球速快,挥拍的速度也很快,似乎是吸取了弦一郎的其疾如风,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网球的轨迹,是更加隐形的消失的发球。”幸村精市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一种无名的燥热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赛前战术安排与实际呈现出来的比赛之间的差异,向立海大众人无声地阐述了一个事实——这是一场愤怒的比赛。
同时更像一场“报复”。
……
月见里雪信从很早之前就不会通过委屈自己来令别人心疼了。
被司机接回家,被保姆照顾着长大的时候,月见里雪信不知道多少次吃不下饭,晚上不睡觉偷偷跑出去,换来的只有一个个被辞退的保姆与越来越冷漠的司机。
渐渐地,月见里雪信逐渐明白离开的父母不会为此感到心疼。而他,也不应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一个不再幸福的家庭,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对所有人都好。
后来,奇迹的世代分崩离析,每一个人都走向了不同的未来,在那个夜晚,连上天都为此流泪,而月见里雪信又一次不自量力地在暴雨的夜晚试图去挽留些什么。
分散的同伴并不冷酷,他们只是无法在那个时候给月见里雪信再回应些他想要挽留的东西了。
现在——
月见里雪信咬紧牙关,无视了肿痛的臂膀,用力到几乎想要抽搐的手指紧紧攥着球拍,再度发出超高速发球。这一球,甚至比上一球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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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想要用自己的伤痛来报复谁,只是在这最后一场比赛中,他想要留下些什么。
至少以后回想起这一天的决赛,他不会像回想帝光的那一场决赛时一样,连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最起码,他还记得臂膀的胀痛与观众席上一声声的欢呼。
“立海大月见里、胡狼得分,比分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