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本就是用来休息、换衣、洗澡的,在这里衣衫不整才是最正常的状态。
在此之前,真田弦一郎也从不觉得只围着浴巾走动有什么不妥,但是今天,他只看了一眼围着浴巾的月见里雪信,就觉得心慌意乱。
从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心态发生了变化之后,再做起来就不再那么光明磊落了。
没想到躲进了淋浴间里,反而被月见里雪信堵个正着,要求对自己之前所有躲避的行为给出一个解释。
真田弦一郎无法解释。
……
月见里雪信一开始是有些不快,甚至是气恼的。
明明前几天还是好好的,今天却突然开始回避他。
但在此刻,月见里雪信不仅不气恼了,甚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愉悦与满足。
现在的局面是,真田弦一郎在隔间里,门被月见里雪信把守着,只要他不挪开,真田弦一郎就无法从里面出来。
虽然两人加在一起都凑不出来一条完整的裤子,但是月见里雪信身前有隔间门遮挡,真田弦一郎却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东西。
无论是从实际情况来看,还是以此刻的心理状况来说,月见里雪信都是更加有主动权且具有优势的一方。
他的目光不再局限于真田弦一郎的面部,不再关注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而是用一种堪称冒犯的眼神,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乃至审视着眼前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