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切原赤也浑身抖了一下,却无比确信自己这不是快要生病的症状,但也不好告诉月见里雪信自己刚才为什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只能别过脸干巴巴地道:“……我知道了。”

他本来是有些话想和月见里雪信说的,但是一到地方,旁边又杵了一个真田副部长,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塞完水果,连玄关都没进,几步就跑回了隔壁自己家。

月见里雪信还有点茫然,所以切原同学过来就是为了送水果吗……

他真的好善良哦。

思绪还停留在“切原同学是善良的好孩子”中,月见里雪信忽而听到身旁的真田弦一郎似乎是叹息了一声。

月见里雪信疑惑地看过去。

弦一郎可不是喜欢叹气的人——至少月见里雪信加入网球部这段时间以来,刚才是第一次听到他叹气。

“弦一郎,怎么了吗?”

真田弦一郎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有点凝重。

下午他和切原赤也一起去对方英语老师办公室请假的时候,英语老师不仅拒绝了切原赤也的请假请求,还把他最近一次测试的试卷塞给了真田弦一郎。

不过那个时候切原赤也很是气闷,没有注意到英语老师的举动,而真田弦一郎当时又一心忙着月见里雪信的事,直到下午回到立海大才有时间仔细看。

结果只看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的脸色就黑沉得快要滴水了。

一百分的试卷,切原赤也只考了四十多分。

立海大有规定,各个社团的部员如果在学期末考试中不合格,是不能参加校外比赛的。

关东大赛将在七月份举办,而立海大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在六月末,如果到时候切原赤也的英语还是不及格……想到这里,真田弦一郎的脸色愈发黑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