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把盖子打开嘛,不然等下就要软掉了。”月见里雪信咕哝着抱怨, 看到真田弦一郎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将盖子打开的时候,还未落下的尾音便全然只有喜悦了。
“太感谢你了,弦一郎,超级超级感谢的那种!”
真田弦一郎觉得,最后那一小盒天妇罗最起码起到了一个“超级”的作用。
“不客气。”真田弦一郎整理着帽子,并没有遗漏这其中另外一个人的功劳,“是切原告诉我你似乎喜欢吃天妇罗,而且很有可能没吃饭。”
至于独居的猜测,真田弦一郎没有说出口。
切原?
月见里雪信没想到住在隔壁一逗就炸的后辈居然会这么贴心,稍微让他有点改变印象了。
“嗯!超级感谢切原,也超级超级感谢弦一郎!”
月见里雪信吃饭一向很有吃相,即便是现在这种肚子空空如也又垂涎欲滴的时候,也没有将食物吃成乱七八糟的邋遢模样。
他不是会将爱吃的东西留到最后的性格,一开始就将筷子伸向了天妇罗,一口炸物配一口粥,吃完了天妇罗之后幸福得都快要飘起来了。
托酸梅子的福,在天妇罗被吃完以后,月见里雪信也好好地将剩下的东西吃了个七七八八,最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真田弦一郎一直安静地坐在对面,等到月见里雪信放下筷子便站起身,将剩下的东西收拾干净,该分类的分类,该清洗的清洗。
这个过程中,月见里雪信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真田弦一郎身后。
他现在的状态有点类似于那天在幸村精市的病房里看恐怖电影时的状态,因为从真田弦一郎那里汲取获得了很多安全感,但是又不满足,所以在回程的电车上,特意坐到了真田弦一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