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的想法造成了某种心理暗示,这一晚上,月见里雪信总觉得时不时就有凉风钻进被窝里,不仅睡眠质量很差,背后更是阵阵发凉。

早上被闹铃吵醒的时候,月见里雪信还没睁眼就心道糟糕。

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又肿又痛。

真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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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后面的座位空了一个上午。

其实在月见里雪信转学到立海大之前,真田弦一郎的后座是另外一位同学,但是老师觉得真田弦一郎性格认真负责,所以特意将月见里雪信安排在他后面,本意就是希望真田弦一郎能够照顾一下转学生。

真田弦一郎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月见里雪信连去老师办公室都是真田弦一郎带着去的,课前找不到下一节课的书,真田弦一郎甚至会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的课桌里帮忙翻找,事后往往得到一枚糖果或者一瓶矿泉水作为感谢礼物。

今早晨训之前,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的真田弦一郎接到了月见里雪信的电话。

通话另一端的人声音黏黏糊糊的,不是那种不喜欢不情愿做某件事情时无疑的含糊,而是没有太多力气维持正常说话的口型才会发出的声音。

“抱歉,弦一郎,我有点生病了,今天的部活训练需要请假。”

真田弦一郎仔细询问了他为什么会生病,目前有什么症状,有没有去看医生,医生有没有给开药……

月见里雪信慢吞吞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生病似乎是因为昨晚在院子里乘凉了,症状只有头晕和嗓子痛,家庭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开了一点药,已经吃过准备再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