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月见里雪信这种平时不怎么会大笑的人,短短一个多小时笑得脸都酸了,还悄悄背对着其他人揉了揉脸颊。
揉完转头时余光却瞥见旁边的切原赤也似乎也是同样的动作,月见里雪信在切原赤也注意到之前收回了视线,心生感慨,看来大家的脸都有些发酸啊。
目光再看向另一侧,真田玄一郎正在整理网球包,他的帽子刚才转了两侧,此刻帽檐下的碎发罕见的有点乱,有一缕短发甚至翘了起来,贴在了颧骨处。
月见里雪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被盯着的真田玄一郎稍微侧头看了回来,对上月见里雪信的视线时,黑发少年拉上网球包拉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指压在拉锁上没有动作。
被抓包的月见里雪信往真田弦一郎旁边靠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副部长,最后一幕的那个戏份,你有什么想法吗?”
月见里雪信说的是那个需要借位的吻戏。
真田弦一郎放在拉链上的手猛地一拽,直接将锁头拽了下来。
听到奇怪声响的月见里雪信视线下移,看到了刚刚被损坏的网球包拉链。
他刚才的问题,居然让真田弦一郎情绪波动这么大吗?
月见里雪信重新看向真田弦一郎,之前他们似乎都被真田弦一郎的镇静表情与微深肤色给欺骗了,现在仔细去看,其实是能看到少年黑发间隐约露出来的烧红耳尖的。
诶,好纯情,一个借位的kiss就难为情成这样了吗?
月见里雪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毕竟他自己之前的害羞都是装出来的,没想到真田弦一郎才是真的因此而羞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