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几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正选更衣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真田弦一郎尝试了几下,没能将锁头安装回去,又被月见里雪信看着,只得暂时放弃捣鼓网球包。

他稍微思索了一会儿:“只能找个时间对着镜子或者用手机录像尝试了。”

月见里雪信轻笑着补充:“得找个合适的角度,至少从观众的角度看过去不穿帮才行。”

“嗯。”真田弦一郎索性用手指抓住了网球包中段的地方,“县大赛之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吧……我先走了,月见里,明天见。”

若是月见里雪信再坏心眼一点儿,他可以现在就提醒真田弦一郎淋浴间外面有个很大的镜子,他们可以等到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去排练,以副部长对待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的性格,肯定不会推脱拒绝的。

但是月见里雪信还没那么恶趣味,他挥了下手,和真田弦一郎告别。

虽说更衣室里的人越来越少,但是刚才除了月见里雪信与真田弦一郎外,还是有其他人的。

柳莲二在排练结束后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停地往笔记本上补充信息。

月见里雪信向他告别的时候,参谋同学刚好合上笔记本。

“明天见,月见里。”柳莲二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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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雪信最近一直有和幸村部长聊天。

有时候只是道个晚安,有时候会稍微聊一些当天发生的事情,当然了,两人交流最多的话题还是网球。

月见里雪信完全能够从幸村精市的字里行间看出,他对网球抱有极深的热爱,对于胜利有着发自内心的渴望,对立海大网球部,则是隐藏的很深的担忧与期盼。

但是月见里雪信不太会对自己察觉到的东西继续深挖,尽管窥探欲也是人的天性之一,可是对病人还抱有旺盛的窥探欲就有点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