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撞了下,于是杯子里的茶泼洒出来。温热的茶水顺着手肘,滴滴答答的落在衣服下摆。
这边的热闹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这里近半的人都高高在上习惯了,虽然特级咒术师是少有,但是对他们而言,不过也是更好用的工具人而已。
夏油杰吐出一口气,他先是放下手里的杯子,然后维持着微笑拍了拍衣袖:“这位先生要是不够清醒的话,可以去湖里冷静一下哦。”
毕竟湖就在旁边,要想下去冷静一下很方便。
“哈?”男人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开什么玩笑,要是我们雇佣你,你也没有用武之地吧。还不感谢我们,搞什么架子啊。”
十分自大的话,而且还不满的动手动脚起来。眼见那只手要抓住他的衣领,夏油杰先一步侧身躲避的同时,又伸手紧紧攥住男人手腕。
随着咔喳一声手臂脱臼,男人终于因为疼痛而回过神来。他抱着手臂一脸不可置信,额头冷汗滑落。
“明明有更简单的醒酒方法,结果你根本没有听进去啊。”夏油杰收手甩了甩,过于浓郁的味道让他皱眉。
不仅仅是面前这个男人喝多了,宴会上的酒出场频率好像有些太高了。
浓郁的酒气夹杂着花香,有些过分刺鼻。那花香不像是樱花的味道,是更浓郁、更有侵略性的味道。
男人脸色苍白,他捂着手臂暗骂了句,随后摇摇晃晃的倒退两步,喉咙里挤出几声模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