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里面没有特殊的味道,应该也没有添加其他东西。加茂义庆留下一句:“那就让他跟着夏油先生好好请教一下,希望能学到有用的东西。”

随后他带着手下离开,加茂宪纪被主动留了下来。

身边的少年懂事的又将茶杯倒满,夏油杰摇摇头示意杉里不必紧张,随后他浅抿着茶水并不开口。

加茂宪纪耶安静站着,似乎并没有话要说。不过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端着茶壶的手正不断摩挲着。

“要是觉得不喜欢就站我身边吧。”夏油杰出口提醒了句,“你在不安?为什么。”

虽然是从旁支过继,但杉里说加茂宪纪也是从觉醒术式后就被接走培养。如今十多岁的少年,不至于没办法应付这种场合。

心思被看破让加茂宪纪,反倒有一种可以松口气的感觉,他有些欲言又止,正准备开口时,一个鲁莽的声音传来。

“喂、你好大面子啊,那位加茂长老敬酒都不喝?”一个很明显喝醉的男人,有些大舌头的说道,“不过是咒术师、是走狗而已,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面。”

夏油杰不想和酒鬼计较,他对杉里使了个眼色,后者带着加茂宪纪往一侧走去。

很显然那个少年有话要说,而现在需要去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但是觉得被无视的男人,借着满腔的酒气上头撞了过去:“喂,和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