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当提及他自己的头发时,心里又潜意识想着就这样好了。于是头发越留越长,不过日常也都是扎起来居多。
其实老师并没有提到他的形象不过关,不过夏油杰还是没有拒绝。对着镜子他清楚看到被剪落的长发,也借着镜子的反射,看到妈妈眼中的忧愁和凝重表情。
摸着到耳朵上面的利落短发,夏油杰一时觉得有些不习惯。但面前的人却突然蹲下来,按住他的肩膀:“妈妈的脸上、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那样认真的表情,让夏油杰也下意识仔细观察起来,不过除了几缕粘上的碎发,妈妈身上并没有其他东西。
“并没有。”他如实回答,随后看到妈妈脸上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
“那就好,过几天妈妈就要重新去上班了,到时候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夏油奈安捏了捏鼻梁,开始事无巨细的安排起来。
作为医院的医生,夏油奈安的工作也很忙碌,她特地催促丈夫放下手头的工作,和她交接着照顾儿子。
夏油长哲是很典型的丈夫和父亲,话少、严肃的同时,又会旁推侧敲的关心孩子。
而知晓父母都很忙碌的情况下,夏油杰反倒觉得方便,在体贴的让爸爸去忙自己的工作后,独自在家的时候,他会主动联系五条悟。
五条悟的话变得很少,主动问十句只会挑挑拣拣的回答几个感兴趣的问题。他也不怎么出门了,加上五条家的看管更加严厉,两人也有快半个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