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保持通话中,夏油杰渐渐也安静下来,耳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他躺在床上,透过半掩的窗户看到院子里枝繁叶茂的桃树。
桃子已经陆续有成熟的了,挂在绿叶间显得十分诱人。夏油杰翻了个身,主动问道:“想吃桃子吗。”
“酸的不要。”五条悟照例挑剔答道,“一半甜一半酸的也不要。”
一声轻笑后夏油杰翻身坐起来,他趴在窗台上:“等我。”
等到桃子红过大半,那大概就是他们再见的时候。
夏油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余光看到院子里出现的身影:“晚点再聊。”
连续加班好几天的夏油奈安终于回到了家,在她身后落后几步的夏油长哲,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一家三口难得能一起吃个晚饭,而守在玄关的夏油杰,在一阵观察后却是冷不丁的说了句:“今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这个问题十分突然,夏油奈安脸上的笑容一僵:“没什么啊,好不容易才忙完,是因为冷落了杰吗,过几天妈妈就有空啦。”
夏油杰的目光落在门口,那是一团黑色的模糊东西,没有具体的外形但是“怨气”很深。
医院和学校一样,也是十分特殊的地点。横死的、怨死的人,在不接受自己死亡的前提,怨气充盈便会很容易变成诅咒。
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大概是有人因为意外离世,而刚好他的妈妈接手所以被“缠”上。
不过没有合适的契机或者过深的怨念,这样模糊不成型的东西,恐怕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失。
“妈妈,你低头。”夏油杰抬起手,状似不经意道,“肩膀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