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老样子。

夏油杰自嘲地笑笑,走进屋内,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杰,现在看起来有20……26岁?”

夏油香织犹豫地猜测着。

“27。”

“哼,说着要做什麽大事业,结果自己却成了早死的短命鬼。”

夏油诚冷笑,

“怎麽,是被你说的那些怪物杀死的?”

“……不,是被正义的一方杀死的。”

“正义的一方?你也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不是好事?”

“……我知道。”

“所以,现在是成了警卫?也是,像你这样杀父弑母的人,罪孽深重,也就只配做门卫或者警卫,负责保护善良的亡魂了。”

“嗯。”

“没别的事情就离开吧,我们也不想见你。”

“……”

夏油杰像个机械的人偶,僵硬地回答着父亲的问话,此刻,才如梦初醒,

“那我……先离开了。”

为什麽要进来呢?不过是一如既往地,来自父亲的责骂,来自母亲的沉默。

可他还能得到这样普通的责骂。

他居然,还能得到这样普通的责骂。

夏油杰站在门口,想要伸出手握上把手,却在伸出手时,发现那只苍白的手,正在不住地颤抖着。

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