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越发开朗活泼是件好事,但对于一个为了勤俭持家,既在武装侦探社当社畜,又和出版社签了卖身契面临截稿日的苦逼作家而言,日子实在有点过于充实。
他叹了口气:“其实他们已经很懂事了,我也有点舍不得让他们失望。”
“对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太宰治:“不,没什么。对了,织田作,你的新作,还是和之前一样,我要当你的第一个读者。”
织田作之助迟疑了下,实话说:“可是,太宰,第一读者其实是幸介他们。”
太宰治啧了一声,抱怨道:“织田作,你知不知道,有的实话是可以不用说的。”
“这样吗?”织田作之助点点头,“我记住了。”
可是,他真诚地问:“太宰,什么样的实话可以不用说?”
坂口安吾插话:“别管他,他只是在闹脾气而已。”
“……安吾,我生气了哦。”
……
吧台里,老板擦着酒杯,听着这一头久违的笑闹和碰酒的声音,失笑着摇了摇头。
真令人怀念啊。
他感叹道。
但当太宰治再一次提出他的无理要求时,老板失去了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