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他这样回答,却清楚知道不是“或许”,而是“一定”。

他抿了口酒,纠正道:“我没有这样判断,只是‘简直以为’。很明显,在这段关系中的上位者和主导者,是那一位。他只是游刃有余地纵容。”

另外,都宣誓主权成那样了,却没办法把自己的爱人关起来不让人看,是祂不想吗?

“我的判断,是那位比另一位更重要,各个层面上,只是……”他递交上去的报告,会不会得到重视,还是一个未知数。

坂口安吾必须承认,他对此感到悲观。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超越者,被称为人形行走的天灾。但为什么,我感觉,上面的重视,不,畏惧,已经远远超过尊敬一位超越者大人了呢?”

太宰治意味深长地说:“天灾有大有小,你认为,能毁灭一个星球的天灾,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我指的并非表层生态上的毁灭,而是,从内到外的击碎。”

真可怕啊。

连他在乍听闻这个判断时,都难免生出了不可置信的荒谬之感。

这样的实力差距,足以碾碎一切无聊的算计和阴谋,有的人,想好好活着的话,还是毕恭毕敬赶紧滑跪送走这两位大神吧。

“织田作,说不定,我们还欠了对方一份人情呢。”

太宰治眯着眼睛,打量着进来后一直没说话眼神疲惫的织田作之助,奇了,“织田作,你有在听我和安吾说话吗?”

织田作之助缓缓低下了脑袋,磕到桌子,又猛地惊醒,然后就见到两个友人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揉了揉头发:“抱歉,自从孩子们都陆续上小学后,我一个人实在有点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