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所拥有的自由吗?”
阿斯塔罗斯说,“真是遗憾,如果是为了王而战的话,那么我很乐意满足你的要求。”
祂稍微有些认可这里关于自由的理念了呢,无拘无束是自由,无羁无绊是自由,随心所欲亦是自由。当你愿意被束缚时,不自由,也是一种自由。
所谓提倡自由劝人怠惰,阿斯塔罗斯从来不反驳,因为对大多数人而言,他们所迫切渴望的自由,便是稍有喘息的休憩闲暇。
至于一次懈怠之后便堕落再堕落,人们所缺乏的自制心,和祂有什么关系呢?
“我并不擅长近身搏斗,这并非谎言。”阿斯塔罗斯退后数步,和云雀恭弥拉开距离,祂微微一笑,“我所掌握的,是毒。”
此时围观的众人才发现,不知何时,场地已被一层黑色的薄雾所笼罩,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在其中流淌,一看便危险无比的漆黑液体从阿斯塔罗斯的身下漫出,一点点向外蔓延。
“这是什么东西?!”狱寺隼人皱眉问。
“毒液。”耶底底亚回答,他注视着场内的情景,为沢田纲吉他们解释道,“不仅是地面的液体,毒气已经覆盖了整片空间,每一次呼吸,都会将剧毒吸入体内。”
“意思是,要屏住呼吸战斗才行吗?”山本武说。
“不,光是屏息是不够的。毒气不仅可以顺着你的呼吸侵入,只要你有肌肤暴露在外,便无法避免毒气的接触。”耶底底亚纠正他们的认知。
那云雀学长……
沢田纲吉担忧地望着战斗场内,忽然一惊:“如果、如果这是剧毒的话——”
“放心,阿纲,阿斯塔罗斯不会用致命的毒。”而且,耶底底亚纠结着说,“祂好像忘了考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