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狱寺隼人的声音,如他所想的那般清楚传到了战斗的两人耳中。

云雀恭弥对这句话如何想,旁人不得而知。

他只是紧紧盯着他的敌人,冷下声音:“你,轻视我?”

阿斯塔罗斯同样听见了狱寺隼人的喊话,祂耸了耸肩,抱怨道:“没办法,完全提不起干劲啊。话说,你要为你的首领取得胜利的话,不应该无动于衷看着我投降吗,进行这样无意义的活动,超没意思欸。”

“为首领取得胜利?”

云雀恭弥哼笑了一声,“那个草食动物,绝不是这样想的。”

他还差得远呢。

云雀恭弥用武器堵住了敌人的退路,逼迫对方必须正面和他对上。

不用全力的话,那他就逼对方用出全力。

“我和他们可不是同类,答应站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肉食动物,统统咬杀!”

浮云,代表着自由。

阿斯塔罗斯第一次主动出手,挡住了云雀恭弥的进攻。

祂替代瓦利亚的云,并非因为瓦利亚只有云守位置还空置无人,而是因为云所象征的意味,祂很感兴趣。

不受任何事物、包括家族的束缚的自由的浮云,究竟是什么样子呢,祂对此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