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并不是很惊讶, 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硬要阐述此时的心情的话,大概是因经历过太多诸如此类的事情而颇有些波澜不惊的“果然如此”的必然。

心脏成功地强大了不少,至少鹤丸, 不,纳贝流士仅仅只是因为好奇而旁观而已,没有主动去引导什么的发生, 他对此甚至有些欣慰。

不, 这完全是被祂们的肆意妄为而倒逼着降低了心理期待吧!

察觉到这一点, 罗曼医生心情更加复杂, 这叫什么?人类极强的自我适应性?唯独这种适应不要啊!

他按了按额头,收回发散的思绪,对自家黑到骨子里完全染不白的鹤说:“带我去见见那位压切长谷部吧。”

黑鹤不太乐意, 又被罗曼医生用自己的话堵回去:“你刚刚不是问我, 想不想见一见他吗?”

“好狡猾,王,”黑鹤嘟囔着,“果然学坏了。”

他终究还是顺了王的意愿, 领着王到了那位压切长谷部之前。

他们在天守阁的二楼找到了他,棕灰发色的青年跪坐于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正中, 光从背影, 就能肉眼可见他的颓废和灰败。

哪怕听到有人进来的声响, 他也依旧纹丝不动, 好像已经陷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之中。

“这个房间……”鹤丸国永环顾了一周, 挑眉道:“血气和怨念很重啊。”

整个本丸早被尽心尽力的纸人们打扫得干干净净, 这个房间当然也不例外, 但外现的污浊可以被除去, 长久累积于此地的黑暗怨气却不是轻易可以驱散的。

比如现在, 这个房间面积宽阔,墙壁雪白,却无端给人一种阴沉灰暗之感,明明窗帘未曾拉起,外面阳光正灿烂,房间里却阴凉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