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浅浅一口。

果真就叫他的舌尖刺痛,辣辣的痛感直上云霄。

小鸟的舌头,太敏感。

星期日的眉头沉重到快打结了,他的大脑对这种新奇的味觉体验处理缓慢,冰凉、清冽而刺激的滋味萦绕在舌头顶端久久不能散去。

现在,他的脸也敏感红了起来。

工作日尽兴地笑了笑,似是感到满意,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进门的时候,有只青蛙跳到我身上,衔走了耳坠。它本想到你身上去的,但是你走得太快,它顺着你的披风滑了下来。”

“青蛙?”星期日微蹙眉头。

“就是这群青蛙。”工作日指了指在远处圆桌上喝啤酒的绿色青蛙们,“犯罪嫌疑人是他们当中的一位,可惜它们长得全都一模一样,我也分不清。”

为什么假面愚者的酒馆里会有一群青蛙在喝酒?

若不是可以明确地感知到自己神智还算清醒,星期日差点以为自己真的醉了,以至于产生了夸张的幻觉。

他信步走到圆桌前,视线扫了一圈。

这恐怖的气势立刻让它们打了个好几个寒颤,噤若寒蝉地停止了“呱”声。

其中一只青蛙战战兢兢地折起胳膊,发出了柔和的女声:“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请您别生气,我们一点知无不言……”

“告诉我。”

星期日带着无可置疑的屹然气势发问。

“你们当中,是谁盗取了我的财物?若不诚实,我碾碎你们,便如折枝一般轻易,你们将永世留在河中,失去智慧与言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