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说:“两位贵客,这杯算是我桑博请了,替花火她赔个不是,请笑纳。咱酒馆讲究的是一个开怀畅饮,畅所欲言。”

工作日在星期日眼前晃了晃酒杯。

“尝尝吧。”

星期日没接,反而对桑博说道:“这位桑博先生,在匹诺康尼就曾一展手段,如今引导我们至此,到底有何企图?”

“您的眼睛可真尖!”桑博推诿道,“可把您们请来这事,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啊。花火她呀,做事素来没有分寸,我实在管不了,想来您比我更清楚她的作风。”

“哈哈,亲爱的旅客朋友,好戏即将上演。”桑博伸出双手,展现了他博大的胸襟,“不如就此落座,拿上一杯好酒,痛痛快快地来看一场。”

宇宙间各个命途交织重叠,到处都是怪人。而这遍地怪人当中,星期日最不会对付的绝对要数假面愚者,因为他们根本「不讲理」。

“你现在肯定在想,什么派对,什么比赛,现在还来了出剧目,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工作日又将「桑博的特调」递了过来,“学着接受世界的不一样吧,小鸟。”

星期日瞧着工作日轻佻的样子,口是心非地回道:“何时我的内心被播撒了欢愉的种子,以至于你的形象确实让我更厌恶了。”

“加入酒馆未尝不是一条新路径。”工作日故意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同谐」和「秩序」的爱子最终投身欢愉的理想,想想就很欢愉啊。”

“你的玩笑非常拙劣。”星期日反击道。

“呵呵。”工作日闷哼一声,一模一样的脸,居然能截然不同的反应,“话归正题,你肯定现在正苦苦思索我的耳坠丢哪了——你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工作日再次在星期日眼前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着透明的杯壁,涌出气泡。

“尝试一下新的体验吧。”

他心里的声音和工作日的调侃交叠在一起,完全分不清彼此。

星期日眼中的神色闪了闪,身后的喧闹交响曲在给这氛围推波助澜,于是就在音乐的高峰,他会逢其时地伸出了手。

接过酒杯,尝了浅浅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