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想了很多,难得这一晚入睡迟了,第二日自然起晚了。

薛母在梳洗打扮的时候,看见薛父已经起身。忙收拾好自己,过来伺候薛父穿衣,薛父嘴里说着:“我自己可以。”但也不阻止薛母的殷勤。

薛母笑道:“往日常常你起了我都不知,如今正好有这机会,我呀也伺候老爷穿衣。”

“你呀。”薛父看着薛母,嘴角微微弯曲,不再阻止薛母的举动。不过,这样的好心情在看到薛蟠后,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薛父对着薛蟠冷哼一声,也不管薛蟠,自顾自地坐下吃饭。

薛蟠一大早起来,什么也没有做,就被父亲这么一瞪,缩缩脑袋站在一旁不知该做些什么,直把求救的眼神看向薛母。

薛母对这个儿子一向疼爱,忙拉着薛蟠坐在薛父下首,轻轻拍了下薛父劝道:“蟠儿难得喜欢一个女孩子,便是身份高贵,老爷也无须这般对待蟠儿吧。”薛母以为是薛蟠求取高官家的姑娘,惹怒了薛父,却不知薛父因为那场梦久久不能寐,今儿个一见薛蟠,可不就是想起这糟心的儿子做了些什么,迁怒了。

“父亲,您尝尝这个烧麦,挺好吃的。”薛蟠在薛母的示意下,用公筷夹了一个精致的烧麦放在薛父的碟子中,胖胖的脸蛋上带着讨好的笑。

薛父一看眼前这张愚蠢的脸,在想到梦中那个更加愚蠢无知且狂妄的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冷冷地说:“我自己吃,别动手动脚的。”

“这。”薛蟠这么些年,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只知道薛父和泠沛说什么便跟着做什么,因而对薛父的话只乖乖应承了声,当真开始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