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沛拉着薛蟠的袖子,不让薛蟠乱动。自己却观察到,那女子虽然说要卖身葬父,但是那白衣服可干净得很,至于那旁边草席里躺着的父亲,泠沛注意到露出的脚趾头还动着呢。

泠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珠子,食指和中指一弹,珠子朝那父亲脚底飞去,正躺着的所谓父亲忽的弹跳起来,哇哇叫着:“谁,谁打老子!”

一时间,看客人一阵哗然,眼下的情况也无须泠沛多言,薛蟠的冤屈也洗刷了。泠沛转身回了酒楼,后头跟着满眼崇拜的薛蟠。

等薛蟠在包厢里看见薛宝钗和林黛玉后,这三人看了全场的人对泠沛敬佩不已,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感想。

泠沛揉了揉脑袋,制止了他们一连串的夸赞的话。

“这些主要看观察,哥哥既然说之前见过,那今天又出现,多数情况是骗子。”

“那少数情况呢?”薛宝钗笑嘻嘻地给泠沛递上一杯茶。

泠沛横了眼笑嘻嘻的宝钗,接过那杯茶笑道:“只要观察那两人的情况,那草席里的父亲暗自有小动作,便可确认是骗人。至于有些人,可能也有苦衷,所以又出来了。”

于是,泠沛看向薛蟠,叮嘱他下次要先观察,莫冲动。话音一转,又夸薛蟠最近做事有了章程,不像以前那般莽撞冲动了。

等几人要正准备要回府的时候,家里的管家派人过来,急匆匆道:“宫里来圣旨了,要大小姐接旨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薛氏女,品行端庄,恭谨端敏……赐予安郡王为妻,择日完婚。”

薛父和薛母以及三个孩子都恭敬地跪在地上行礼,等太监宣读完圣旨后,几人放才起身,那宣旨太监笑眯眯地把圣旨递给泠沛道了声恭喜。

泠沛面露娇羞地小声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