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看看,你们就待在这里等我。”
泠沛吩咐了两句后,就下去了。
围观的人愈发多了,大家对薛蟠的说辞持着怀疑的态度,薛蟠如何解释,大家都不信。
“这是怎么了?”
这一句在家里听腻的嗓音,在此时要爆发的薛蟠耳朵里宛若天籁。
“妹妹,你来的正好。前几天我就见过这人,我看她可怜,就给了她银子让他自己去安葬父亲。结果今天,她又要安葬父亲。”
薛蟠的声音陡然变大。泠沛知道,经过之前英莲那件事,薛蟠不敢再做些仗势欺人的事,但是这次明明做了好事,却被骗,自然觉得委屈,要讨个公道。不过,可惜,在世人眼中,薛蟠身着绫罗绸缎,而跪着的女子则是个可怜人,那天平自是朝那女子偏移,薛蟠如何解释大家都不会信。
“公子,您怎么凭空污我清白。我们父女两相依为命这么些年,可惜爹爹患了病,没钱治呜呜呜。”说到这里,那女子又哭了起来,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从眼角滑落,秀丽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泪痕。看着周围的男子都皱起了眉头,对薛蟠指指点点了。
“那姑娘已经这么可怜了,这公子真是没良心。”
“就是就是,任谁被这般污蔑都难以接受。这姑娘真可怜啊。”
“真是世风日下啊。”
……
薛蟠听着听着,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瞪着圆圆的,嘴里喘着粗气,身后跟着的富贵都害怕了,就怕薛蟠又一时兴起打人,到时候遭殃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