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之前只教授些妇女的德容言功等,是一些官家小姐们狠狠闹了一通后,才有加了些四书五经等进去。”

来的路上,泠沛靠在马车上想着父亲的话。

“我们和京城里的另外贾史王三大家族一直以来同气连枝,我们薛家虽为黄商,可是商人的地位仍不如官宦。不过,我们家在金陵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因而你去了学堂,很不必忍气吞声,万事有爹爹在。”

“父亲所言我也深有所触,虽说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可我们家在官场之上并无自己人,不过是三家的钱袋子罢了。”

薛父听了泠沛的话,登时抚掌大笑。

“我儿泠沛有大才。”可笑过之后,复又叹息起来,“若为男儿,何愁我薛家不振。”

泠沛捂嘴偷笑,每每讲到薛蟠,薛父心中总是有一肚子气,气这儿子不争气,气家中母亲妻子过于宠溺幼子。

“我们这样的人家,读书便是为了明理识字,哥哥秉性喜动,不爱坐着读书,便是强压,也不过囫囵吞枣没什么用处。先让哥哥听些故事,识些字好了。”

对于泠沛的话,薛父思索了许久,答应了下来,让泠沛继续管着薛蟠,实在是家中母亲妻子过于纵容薛蟠,薛父担心这样下去,薛蟠会变成纨绔子弟,败坏家业。

“小姐,到了。”

车帘子被星云掀开,告知泠沛书院已经到了。

泠沛便收回了思绪,下了车,才到书院门口,便有人带着到了学堂。

“是薛家的小姐吗?这边请。”

星云赶紧上前打了招呼,又询问对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