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薛蟠所料。
听完薛蟠委屈的诉苦后,薛母皱着眉头问泠沛:“沛儿,可是如哥哥所言?”
“妈这是信哥哥不信我了?”泠沛昂着头,杏眼睁得大大得,目不转睛地盯着薛母看。
薛母心下一叹,走近泠沛,一手拉着泠沛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泠沛的鼻子,才说:“不过是听了你哥哥的话,再问了你一句,便不依了?”
“妈不信我,沛儿难过。”
“又说胡话了不成。那妈现在不是听你在说了。”
泠沛转头看了眼星辰,星辰便从身后站了出来,将薛蟠的所作所以一一陈述。薛母一边听着,一边用余光看着薛蟠的脑袋越来越低,好笑地摇摇头,虚空拿手指点了点薛蟠。
“活该被妹妹教训。你爹让你来读书,你却来胡闹。看你爹回来不打你。”
闻言,薛蟠身子一缩,不敢再说话,乖乖坐回位子,一边啃着炊饼一边背书。
薛母不放心两个孩子,便一直陪着到薛蟠将将背下《学记》了,分别送两个孩子回了自己屋了,才去休息。
“母苦儿未见,儿劳母不安。”泠沛站在院门口,目送薛母离去,方才回到房里。
只是,泠沛才站在门口,便挥手让丫鬟们下去了。丫鬟们虽不明所以,但仍旧听话地离开。
“师父,云游回来了?”
一阵轻笑自帘后传来,来人身穿黛紫长袍,领口和袖口皆用银线勾边,腰间束着一条墨色祥云纹腰带,如瀑的墨发束起,腰间别着一根闪着细碎光的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