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是快些背吧。”

可惜,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薛蟠还是将将背了前面几句。富贵人家的哥儿,不曾受过饿肚子的滋味,忍了这大半天,已然是极限了。

当下,薛蟠也顾不得泠沛的冷脸,趴在桌上,死活不肯再读,只要吃东西。

而另一头,薛母知晓了薛蟠和泠沛两人至今还留在学堂,薛蟠还被泠沛压着读书。

眼见,月上中天了,儿子还不曾回来。薛母急了,带着人匆匆走到学堂。

才一进门,便听到薛蟠的喊声。

“我怎么能吃炊饼!我不吃,我要吃肉。”

“若是不吃,我便让人端下去。”

“泠沛!”薛蟠叉着腰,气呼呼地指着泠沛,满脸通红。

薛母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学堂里。

整个学堂已经点上了蜡烛,薛蟠周围还放着两颗夜明珠照亮。整个学堂一点不似晚间那边漆黑,反倒是亮如白昼。

薛蟠的桌上放着两盘子炊饼,书本倒扣在桌上,薛蟠此刻站着,正拿着手指着泠沛,泠沛一脸淡然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摇团扇,好似对薛蟠的话充耳不闻。

“哎哟,你这两个小冤家,又做什么了。”

薛蟠一见薛母来了,登时如见救星一般,冲到薛母身边,摇着胖乎乎的身子撒娇,不时还将泠沛虐待自己不让自己用晚膳的事一道说了,对于自个儿做的事,却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