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是授命来讨伐我这个前社员的吗?”

“不。”

下一秒,却见瓦罗娜将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安娜有些犹疑,但还是接了过来,“这是什么?”

“一周前,丹尼斯寄了一封信给我,让我把里面的一页信纸转交给你,并且交代你在看完信后就立刻烧掉。”

当即拆开信封,从字迹上判断出的确是丹尼斯亲笔所书后,安娜眉头拧得更紧……以丹尼斯的谨慎程度,这有些不合常理,好不容易逃离了武器商社,怎么会又这样自己暴露行踪呢?她是不太了解瓦罗娜,不清楚瓦罗娜对于武器商社究竟是怎样的忠诚度,但丹尼斯就这么相信瓦罗娜不会把他出卖了吗?

而瓦罗娜当真只是来送信的,丢下一句“我会再来挑战你的……你变弱了,和以前相比”后,便发动车子离开了。

对于瓦罗娜再次立下的挑战宣言,安娜并不在意,只是喃喃自语地吐槽了句“到考驾照的年纪了吗,无证驾驶的小丫头”,接着便仔细阅读起丹尼斯这封漂洋过海寄来的“秘密信件”。

【已经三年多没有联系了吧,老朋友。先报个平安,我和赛门在日本东京开了家寿司店,如今一切都还好。

不用担心瓦罗娜会出卖我,我另寄了一封信给她,按照那个有趣的日本人的预判,瓦罗娜在看了那封信的内容后就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说到那个有趣的日本人,是个从日本横滨来的年轻男人,是迄今为止第一个敢在我店里赊账的男人。神神叨叨的却又总是会精准地预言出许多事情,上次他又来我店里赊账的时候,说我在俄罗斯的女性友人近期也许会遇到麻烦,而我能够帮上忙。思来想去,我在俄罗斯认识的女性里唯一还能称得上是友人的也就只有你了,虽然那个日本男人总是给人一种欺诈犯的感觉,但姑且相信一次吧。若是不久的将来你遇上麻烦,欢迎来我的寿司店找我,地址是: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