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的决定,她向来是无条件支持……好吧, 即便如此,投资珍稀动物保护协会什么的还是感觉很离谱。虽然她相信以费佳的智商不会轻易被人骗, 但怎样还是不放心,尤其是这次费佳拒绝了她陪同前往。
【没事的,安妮娅, 你接下来一直到九月底的工作日程不都已经安排满满了吗?如果因为我而改变, 会让我觉得我是你的累赘的,我亲爱的安妮娅。】
当费佳这么说时, 她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进行任何反驳,她可不想看到费佳感觉受伤的表情, 那简直太让她心痛了。毕竟在担忧丈夫安危的同时,她也要顾虑到男人的自尊心啊。
“嘀——嘀——”
一旁的鸣笛声将安娜的思绪唤回到这片堵车长龙中, 而这刻意的鸣笛声显然是为了吸引来她的注意力。
安娜转过头来,只见左侧此刻与她平行着的那辆车的车窗缓缓下降, 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同样转过头来看向她。
“瓦罗娜……?”
用了两秒钟,安娜才辨认出这个此刻与自己隔窗相望的金发紫眸的女人。距离彼此最后一次在库尔斯克火车站见面已经过去五年了, 记忆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虽然还是面无表情。
这倒是有些意外,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和昔日武器商社的同僚们有任何接触,自从……
“三年前,丹尼斯和赛门脱离武器商社,逃出俄罗斯,在背后帮了他们的人是你吧?”
没错,自从三年前为了兑现对多次帮助自己的丹尼斯的承诺,她帮助丹尼斯和赛门逃离武器商社甚至逃离俄罗斯后,她以为自己会彻底与曾经的那些过往再无瓜葛。
对于此刻瓦罗娜的“兴师问罪”,安娜没打算否认什么,也没必要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