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年织看着沉默至极的妻子,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有人抽出了小刀比在了他的脖子上,突然氛围一沉。
银发女人缓缓转过头,深沉的绿眸就仿佛死寂的死兆星向世人缓缓展露出它扭曲却无法逃避不可违抗的光辉,她面无表情,一字未说却让刚刚还表情狰狞着想要挟持人质的人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
“不要惹我。”银发的代行者语气冰冷。
韶年织却不由得露出笑容,他动作轻柔地推开自己脖子前面的小刀。
接下来他们走的每一步路都仿佛是有着无形的力量将人群推拒在外,形成一圈真空。
他们回到了演唱会会场,此时上半场的演出已经结束,本该在附近等待着下半场的人群慌乱无比的寻找着出路,却发现无路可逃,只能绝望的抱团。
我毫不意外自己根本没有看见老友们和布鲁斯·韦恩他们的影子,我看了一圈,顺利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
“老板娘。”我走了过去。
“阵!”老板娘眼睛一亮,“你没事吧?!这路上可混乱了!”
“老板娘不怕吗?”我看着老板娘,她手里还点这一根烟抽了一半,店里的店员小姐姐虽然眼睛里满是泪水,却没有嚎啕大哭,而是一个劲的往嘴里塞着在会场里买的爆米花,显然是要做个饱死鬼。
“命呗,谁让我们是哥谭人呢 。”老板娘掐掉了烟,她不在我面前吸烟,因为我不喜欢,做了这个动作后,老板娘冲我笑了笑,“你来了我就安心多了。”
地面的剧烈的震动让老板娘站不稳只能靠着一旁的树,她仿佛是完全放下了一般说:“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早晚都得死,你说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