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的确是降低了。
我并不后悔自己没有阻止韶年织,我的内心甚至对此情此景没有多少的愧疚,人类越是的相互诅咒甚至因此大动干戈,我的内心就越是冷漠。
就仿佛我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幕,心已经彻底冷掉。
我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转身走出了家门。
韶年织安静地跟在我身边,或许是因为太冷静导致与旁人反应差别太大,我感觉到有目光看来,仿佛是酝酿着什么情绪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我们。
终于因为恐惧与愤怒而满脸涨红的男人狂暴的冲过来,“你们要去哪?!你们知道怎么逃出吧?!”
男人的话就像是丢进火药库里的火柴,慌张的人们一拥而上。
“救救我们!”
“带上我!我还不想死啊!”
“我会给你们报酬的!该死的!”
我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情绪该如何形容,我只知道耳边嘈杂的声音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我不会因此感到愧疚,因为知道没有韶年织那一出,这一幕也迟早会发生,而且会更加的混乱,只想要活命的人会为了争抢而相互厮杀,能活下去的人会更少。
至少现在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生存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只是这本能在这些人身上表现得过于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