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年织喝了口热摩卡,含着吸管有些含糊地说:“嗯……花生摩卡,味道有点奇怪。”
“但新奇的口味总会让人尝试一下。”在与自己擅长领域方面,我认真地说,“尝试了花生后应该黑芝麻也可以尝试一下,不过还是其他的坚果会和这个摩卡味道更匹配——”
我一顿,话音一转,“要试试冻奶茶吗?”
“我很乐意为您试菜。”韶年织说,“您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上班也不是不可以吃餐厅里的东西,holiday ti是有工作餐的,不过搬了家后,韶年织便主动承担起我上班时的午饭,会在我的工作日定时送便当过来。
一开始送了就走,表明心意在一起后他便是陪着我吃了饭,然后带走便当盒。
“糖醋里脊。”我为自己点单。
“炒糖色啊……”我的丈夫看上去有些蔫蔫的,“我会努力的。”
炒糖色对于韶年织而言还是一件难事,但是不去做怎么突破难点呢。
他送我到了店门口,我走进店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少年神情温吞而柔软地向我挥挥手,我点了点头他才转身离开。
总感觉和他分别有些黏糊糊的难以分舍,如果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大概就是能把“晚安”说上十几次都没说完的笨蛋情侣了。
我无法想象那样黏糊的自己,我不太粘人,但是没关系,韶年织带上了我的份——双倍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