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韶年织是什么样的?
我想起了那个总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安静注视着我的三无少年,他似乎只是那样就足够了,没有任何的束缚感与私欲,就像不希望风被捆缚、大海被铐住——就像是我对亲人朋友那样的爱。
原来他是在学我吗?原来他一直在从我身上学习如何去正确的爱一个人。
而那样黏糊缠人到几乎要将我死死锁住的覆着感是何时而起的?
我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似乎、好像、我寻思——是在我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他身上却又无法立刻挪开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想的?
真好看啊少年。
那或许只是一声发自内心的赞美,可伴随着那份欣赏的却不单单只是欣赏,而是一种“我想要”的喜爱。
有句话在有些时候是可以参考的,那就是当女性赞美一位男性“可爱”的时候,她是动了心的,这份感情不同于友情亲情,是有独占欲的,更为自私的。
这份青涩的初恋之中,韶年织学习进步着,我又何尝不是?
我们都是怪物,只不过不同的是——我是属于地球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