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强大的学习力将他吻得五迷三道,全然没了反客为主的念头,双手顺从地环抱住妻子的腰去全身心的承受。
片刻后,少年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却被对方舔了舔上颚提醒专心。
韶年织环抱着恋人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显露出原初的铠甲形态,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覆指鳞甲死死抓住她腰背后的衣服,开始分不清爱欲和食欲的怪物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向后仰了仰头,暂停了这个对他而言诱惑力过于恐怖的吻。
几乎要将獠牙与捕食的触手都伸出来的外星水母表情变得扭曲,违背了他在恋人面前一贯的做派,就好像是人类的面具被要被揭下来。
“什么……”他压抑的嗓音就仿佛是低沉的野兽吼叫。
第一次在接吻中被咬破了嘴角的银发女人神情淡淡,她舔走了自己嘴角的血珠,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甚至安抚般地侧头亲了亲他的下颚,“是刚想出来的法子。”
一直都忍受的饥饿感若是置之不理将其忽视掉还好,一旦开始被人关注,就开始变得无法忍受。
她的手指十分轻易地就分开了他紧咬的牙关,“不饿吗?”
饿,怎么可能不饿呢?这一刻韶年织感觉自己快要饿疯了,却只能张着嘴承受妻子的探究玩弄。
“啊,变透明了。”我看着如韶年织口中如人类那般的舌头连同口腔内部的构造一同逐渐变得透明,颜色也开始往他双眸那样变化,摸起来像是那种戳不坏的冰凉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