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开手臂,“虽然没有什么成果,但是要抱抱吗?”
“要!”少年掷地有声地回应道,乳燕归林般扑进了我怀里,他侧脸贴在我肩上,“我很高兴。”
韶年织知道对方和他有着相同的感情,但对方每每将这份感情努力向他传递出来时,他就抑制不住的雀跃欢喜,他抬起头,吻上近在眼前的双唇,一点点的深入其中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如蛆附骨的粘稠感再一次裹挟而来,温柔却强势的入侵着我的感官,我的声音都仿佛被堵在了咽喉进出不得,我被吻得口干舌燥,物理上的口干舌燥,必须得喝口水缓缓。
被我轻轻一推就向后退开了的少年缓缓吐出湿软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染上一层水光的嘴唇,就如猫咪舔舔爪子用来梳理毛发一样自然慵懒。
少年那如往常一般面无表情的脸却看着与冷漠不沾边,反而是相当放松的状态。
看着这一幕,给自己倒了杯水回蓝的我顿住。
韶年织看着直接喝完了一杯水的银发女子仿佛是在思忖着什么,然后抬眸向他看来,一步跨过来,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温软的嘴唇吻了上来,主动探入了他的唇齿间。
少年被对方的主动打得措手不及,却毫不犹豫的放下所有防备,缴械示诚,对妻子的深吻照单全收,她显然是学的他,吻绵长而深入,会妥帖的留下呼吸的余地和节奏。
比起妻子,面前的人似乎更适合被称之为他的妻主。